罗哥这周出场了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营销号吗

发现猫猫耳朵

这周好像忘记发帅气罗哥了(挠头

【罗路】戒指

路飞继续着他的生活,每日拖着长长短短的镜头在外奔波,就像之前那样,拍雪,拍花,拍奇怪的陶罐,拍破碎的蝴蝶翅膀。他比之前更加忙碌,天一亮就匆匆出门,到凌晨回来倒头就睡,没有罗的生活似乎不难适应,只是在看到奇形怪状的落叶后不会再那么兴奋了。

有一晚路飞回来得早些,打开冰箱灌了瓶可乐,瘫坐在沙发上手习惯性的摸索着什么,但他没有摸到他想要的触感。布丁不在沙发上。路飞这才猛地发现布丁不再像以前一样会兴奋的迎接他回来了,它只是静静的趴在桌子底下,不声也不响,除了眨眼外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样安静的,乖巧的趴着。路飞撑起身体,凝视着它的尾巴,长久的沉默后他笑着开口:“喂,很寂寞吧。”
以前都是特拉男在照顾布丁呢。
“啊……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啊……”
喂食洗澡遛弯,都是他。
“真是抱歉啊……狗狗厕所用的还习惯吗?”
特拉男真的很会照顾小动物。
“啊我昨天是不是忘记清理了……抱歉了啊!”
人也一样。
路飞靠在沙发背上,灯光照着他的手,无名指根部残留着浅浅的勒痕。

路飞不再强迫自己不停的工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踩着拖鞋吧唧吧唧下楼买饭顺便带布丁遛弯,窝在电脑前修之前拍的照片,累了就睡,醒了就看看电影。
影碟是罗挑的,床上依旧有两个枕头,衣柜的第二层抽屉里锁着他们的相册。
路飞在清理后院时发现了弄丢的戒指,依旧是银色的发着光的。他把它放在桌上,紧挨着那个戒指,那个从罗放下后就再没移动过位置的戒指。

半个月后路飞遛弯回来看到罗站在卧室门前,就像从前那样,扶着门框。路飞愣了愣,喃喃自语:“特拉男……”“你没换锁。”罗解释道。看路飞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罗叹了口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换工作了,原来的工作辞了。”路飞点点头,解开了布丁的锁链,放任它冲过去在罗的脚边扑腾。“现在的工作虽然报酬不如以前,但空闲的时间更多了。”罗盯着路飞的双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路飞不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罗,从他的眼他的鼻看到他薄薄的嘴唇,他在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我……对不起……”罗摸了摸鼻子,“我真的很抱歉……是我的错,草帽当家的……”他偏过头拉下帽檐遮住了半边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话,但是……”路飞没有说话,只是冲过来抱住了罗,罗也轻抚他的背回应着他。

他们紧紧挨着,就像桌上的对戒一样。

田中躺平了:

完完全全想什么写什么只顾自己发泄的爽的产物。


BE、BE、BE。分手、分手、分手。


注意避雷,无意义的虐,要是受不了千万不要看。


不打tag了,这种东西打扰到大家不好。








路飞半蹲下去,让镜头对准湖边栏杆上停留的水鸟,寻找最佳角度的同时左手调整相机的焦距,这个平时做惯的动作今天做来却带有一丝违和感,但路飞现在无暇顾及这违和感的来源,他的注意力全都扑在那只鲜红的鸟喙埋在灰色的翅膀里、正在梳理羽毛的小东西身上。


耳中填着冬季的风吹乱湖面的轻微波涛声,路飞摁下快门,成功捕捉到水鸟振翅起飞的一瞬间。放下相机抬起头,从这日本最边缘的湖畔起飞的鸟儿扇动着双翼,向着更为北方的国境之外飞去了。


目视着水鸟飞远后,路飞才又举起相机查看自己拍下的照片。鸟儿本应只存在一瞬的振翅姿态被框在狭小的液晶屏中永久保存了下来,路飞对于这张相片还算满意,他咧开嘴笑了一声,把相机塞进相机包里,再掏出装着热茶的保温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盖。然后,他发现了那违和感的罪魁祸首。


他的戒指不见了。


准确的说,不该简单说成是他的戒指,而是特拉法尔加罗送给他的、和自己配套的对戒。本来戒指还在时,戴着戒指的左手在调整焦距时总会硌在镜头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就好像自己沉默的恋人在自己拍摄时也要提醒他自己的存在一般。


是啊,自己和罗是一对恋人,或者说是家人才更加合适?路飞把最后一口热茶咽进喉咙里,砸吧了一下嘴。从罗那里收到戒指是六年前、还是七年前了?刚戴上戒指时自己还是一个经济能力很有局限的大学生,而现在已经可以用手里的机器养活自己和罗了。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那么久,几乎要够上自己人生的四分之一,这么说来,比起恋人,还是用家人形容两人的关系更为妥当吧。


而现在,那联系二人关系的、已经在自己无名指上停留了数年之久的不起眼的银色金属小环,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是掉在哪里了呢?自己上一次从看到它是什么时候?路飞尝试努力回想了一下,却以失败告终。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看到戒指是什么时候了,它的存在太过理所当然,以至自己忽视了它存在的事实。


总之,路飞还是在自己周围、以及附近的湖畔搜寻了一圈。他钻进干枯的灌木丛、又扒开了地上的积雪,但结果仍是不出他所料地一无所获。在雪地里跋涉了一圈的蒙奇·D·路飞又回到了原地,他没来得及拍拍自己裤子与袖口沾着的雪块,就坐在身旁的长椅上发起了呆。


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现实感,说实话,如今路飞的心里对于戒指本身的惋惜之情并没有多少,反而是不知该如何给罗交代的无措感占了上风。冬日的风透过防风服钻进他的身体,引得他打了个寒战,路飞的四肢都在天寒地冻中僵硬下去,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将丢了戒指的左手放在哪里好。


在雪地里静坐了约有十五分钟后,路飞背起放在一旁的背包,踏在雪中离开了湖边,只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然而那脚印也很快被新的落雪所掩盖。


 


拨开摆放行李的喧闹人群,路飞越过重重障碍终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他抬手抹去窗户上白色的水雾,瞟了一眼列车外站台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然后从包里拿出在便利店买的干粮。一看到掏出来的饭团路飞就乐了,似乎是因为被挤压过的缘故,手里的紫菜饭团已经从三角形变成了正方形,这样略显怪异的形状让路飞觉得超级有趣,他兜里摸出手机给饭团拍了张照,接着下意识地点开聊天软件,在一堆消息框中寻找自家恋人,想要把照片发给他。


但紧接着,丢了戒指的这件事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路飞想要和罗分享快乐的念头。平时一直箍着银色戒指的无名指空荡荡的,连带着路飞看到饭团的那点开心也变得空虚。他讪讪地撕开塑料包装袋,不知是否是因为变了形的缘故,平时总觉得很美味的饭团,如今吃在嘴里也没了味道。嘴里嚼着食物,路飞想起来在两年还是三年前,自己也在列车上吃过被压得变形的饭团。那是从罗的背包中拿出来的。当时的自己自己一看到饭团扭曲的形状就开始哈哈大笑,而身旁坐着的自家恋人则是看似不快地把眉毛皱得更深。


最后罗吃掉了形状完好的饭团,而那个变形的则是进了自己的肚子,当时的那个味道如何呢?路飞已经想不起来了,列车上必须要老实坐着,对路飞来说无聊至极,在两三口把饭团吞下肚子后,自己就靠在罗的肩膀上睡了过去。虽然不记得饭团的味道,但路飞却还记得那时罗略低的体温。


而现在,路飞咽下口中的米粒,靠在座椅上吹着头顶干燥的暖气,只给罗发了一句“我今晚回家”的消息后,便在列车摇晃的半梦半醒之中做了个梦。


路飞梦到了罗。梦中的罗要比现在自己的恋人更为年轻一些,是二十六岁时、两人初遇、并且决定一起生活的年龄。二十六岁的特拉法尔加·罗好似不经意般向自己递来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设计简约、却又闪烁着光芒的银色小环。自家的恋人眼眸低垂,强行做出冷淡的样子,然而游离的视线与泛红的眼角却出卖了他。仔细一看,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也闪烁着和盒中的戒指相同的光辉。


“一起生活吧。”路飞听到二十六岁的罗如此说道。


就如同十九岁那年一样,路飞立刻明白了罗话语下未曾说出口的真意。罗用灰色的双眼望来,但那视线所向却并非是如今已经二十六岁的蒙奇·D·路飞,而是某个更为遥远、已经成为过去的存在。


啊,是啊,特拉男是在看着十九岁的我。


没有费多大功夫便领悟到了这点,于是路飞便像十九岁时那般,兴高采烈地把盒中的对戒也戴在手上,笑着给了罗一个熊抱。如此一来,在餐厅暖橙色的灯光、与电视的声响之下,二十六岁的特拉法尔加·罗的臂弯,也拥紧了十九岁的蒙奇·D·路飞的身体。


 


路飞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午夜,罗却不在家,屋中一片漆黑,只有布丁摇着尾巴、乐呵呵地迎接他。两人在决定一同生活后,罗便搬到了路飞的公寓里,布丁则是五年前他们一起领养的宠物狗。路飞把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放在玄关,脱下鞋随便甩在哪个角落,便抱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扒着自己裤腿的布丁,摸索着打开玄关乃至客厅的灯。


走到客厅后,路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了两把布丁蓬松的毛,再用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中播放的是路飞一向不感冒的午夜档电视剧,于是他看了五分钟就彻底失去兴趣,由坐着改为横躺在沙发上,将剧中人物的对白以及BGM左耳进右耳出。


罗还没有回来。自从约半年前,罗因为工作的原因变得更为忙碌之后,就经常在路飞已经入睡的深夜晚归。而路飞又是个整日抱着相机全世界乱跑的人,这样一来,两人甚至会连续几周都碰不到面。在之前两人的时间还没错开这么多的时候,明明两个人还会一起打游戏到深夜,那时自己会叫一张披萨,而不吃面包的罗会点菜单上的薯条当作夜宵。自己总是玩到一半就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则是在床上醒来。多半是罗在收拾好客厅后把自己搬到床上的吧。


因为彼此工作的原因,自己和特拉男都很久没能好好说话了。路飞想到这里,本以为这个认知会让自己感到一丝不甘,然而他却只是感到了不符合自己性格的、某种事物慢慢被磨损、从而即将消逝的疲惫。


自己和罗因为工作、或是某种不同于工作的事物而疏远了。路飞想。


时间是午夜零点三十分,若在平时路飞早都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入睡了。然而今天他却想要等到罗回来。他想要和罗说些什么,或许是要向他坦白自己弄丢戒指的事,或许是要说些别的什么。路飞他隐约觉得这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于是即便他不擅长思考,也硬是逼着自己想下去。然而这个举动却并没有什么效果,自己不擅长运作的脑筋在被号令强制工作后,反而自暴自弃般地将路飞拖入了浅眠之中。


那之后睡了有多久呢,睡梦中的路飞听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他像被惊醒一般猛然张开眼睛、坐起身来。接着,公寓的门被打开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布丁又翘起尾巴,撒着欢儿向门口跑去。


而路飞只是顶着一头睡翘的乱毛,在听到了脱下大衣的悉索声、摆放皮鞋的声音、以及男性的咳嗽声后,终于看到了抱着布丁、从玄关里走出来的罗。


罗看到沙发上的路飞也有些惊讶:“我以为你忘记关灯了。”言下之意是以为路飞已经睡了。


路飞有些睡懵,他眼睁睁看着罗放下布丁,再把公文包搁到餐桌上,再转过身来远远地望着自己。


“你不睡吗,草帽当家的?”


路飞摇摇头,站起身来,也迎上罗泛着疲惫的灰色眼睛。他是要和罗说些什么的,今晚等他到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然而话是这么说,自己甚至连要说些什么都还没想好。罗也察觉到自己内心所想,于是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开口。


这样无声的催促让路飞焦急起来。对了,总之先和罗坦白戒指的事吧。于是他开了口,然而脱口而出的却不是今晚思考过的任何一个话题的开端,反而是宣告着终结的某句话。


“我们分手吧,特拉男。”路飞听到自己说。


话一出口,说话人和听到的人都明显一愣。路飞在大脑放空的状态下凝视着罗露出些许惊讶神色的面孔,心中却渐渐生出尘埃落定的爽快感。


啊啊,是了,自己想要说的,其实是这句话。


路飞凝望着罗,也看到罗同时凝望着自己。布丁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能不解地歪起脑袋、交替看着两人,还时不时去扒一下其中一个人的裤脚。最终是罗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对望,三十三岁的高个子男人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任由路飞继续注视着他走进两人的卧室,一阵衣柜门开合的声音过后,罗从卧室中又走了出来,这次他的手中拖着一个行李箱。


那个行李箱路飞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在两人多次的共同旅行之中,那个箱子装过自己和罗的衣物、装过润滑液和避孕套、也装过各种各样有趣的纪念品和小玩意儿。而现在它却一点都不有趣,而是像某种动物一样被罗拎着脖子,甚至显得十分无助。


罗说:“其他东西你找个时间丢掉吧。再见。”


然后他摘下无名指的戒指放在餐桌,走向玄关的尽头,打开门离开了公寓。留下路飞和布丁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被留在餐桌上的、被七年的岁月磨损了的戒指在柔和的灯光下孤零零泛着不似以前那般闪烁的光泽。而与它配对的另一个戒指,或许已经被埋在北海道的积雪下,或是哪一段荒无人烟的公路边上被踩进冬日的泥土里。


路飞弯下腰抱起布丁。小狗在他怀中哈、哈地吐出舌头。


“特拉男走啦。”路飞说。




end


我中秋节在外地的时候,弄丢了前任送给我的第一管唇釉。那个颜色我很喜欢,一直在用,一直很珍惜。但是就是在那时候,不知道丢在哪了,没能找回来。


在放弃寻找的时候,心中就在想:“这是结束了。”


大概就是基于这样的想法,打扰到您,非常抱歉。

最近搞罗太多遭报应了,连个sr都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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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围观小贝闪耀时刻,本人花式丢脸现场

傻狗啃扇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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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名:《爱如星海永不息》


原作:《海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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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贝


总字数:14w+/316p


封面:木鹿 @罗哥这周出场了吗 


G文:筱筱 @shinoko_筱  田中 @田中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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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请不要让家长代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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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搞罗营销号

昔日男神竟沦为搞笑役,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毁灭

出场了,在对话框中艰难的挤出帅脸

册那,吆西夸嘞,个宁哪能嘎俊额啦,吾昏古起